脑梗塞治疗之父Diederik Dippel专访
2021年0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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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derik Dippel教授被医学界称为脑梗塞患者恢复治疗方法之父。 他是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的神经学家、教授以及医生。 本期文章对Diederik Dippel教授身边的朋友,同事,学生以及患者进行了采访,来听听周围人如何评价这位改变了世界中风治疗的医学泰斗。





来自友人的趣闻




“Diederik Dippel医生是一位坚持不懈的人,他在计划的事情完成之前是绝对不会休息的。 ”他的邻居同时也是好朋友Jeroen Sturkenboom说起一件趣事: “他之前和其他人一起在他的家乡乌得勒支寻找了数年,他们想寻找把一座大建筑然后再将其改造成三栋房子。 当所有人都受够了不想再找下去时,都在想: ‘肯定没戏了’,Diederik却说: ‘我们再去乌德勒支外面找找看。 ’随后他就在邦尼克找到了一个地方。 我和他去看了那个地方,当时其他人都已经退出了,我们对对方说: ‘这里太美了,想象一下我们要是可以住在这! ’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也不会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了。


从他的回收习惯中你也可以看出他的坚持不懈。 Sturkenboom说: “他自己不会去买自行车,他会给自己做一辆。 他从中国订购零件,从最小的螺栓到最长的横梁,然后他自己把车组装起来,这很耗时间但是也能得到一辆很棒的自行车。 不幸的是他自己组装的自行车之后不久在鹿特丹被偷了,几周之后他又做了一辆新的。




巨大的驱动力


从他的工作中我们也看到他的驱动力,他为了中风病人不断寻找更好的疗法。 有一位患者的血管被血栓堵塞了,大脑供氧量不足,可能导致脑组织死亡,只有尽快打开血管才能减少损伤。 在此之前只有药物才能溶解血凝块,但是这样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患者也会受到很多严重副作用的影响,Dippel医生认为一定要使用不同的方法。


支架


2010年他赢得了在MR CLEAN (一次针对治疗急性缺血性中风患者使用可回收支架进行动脉内治疗的试验)进行研究的机会。 在这次研究中,Dippel医生与来自荷兰其他学术医院的神经学家、神经放射学家和神经外科医生一起,研究出了如何安全地移除血栓。 通过最新的支架技术,他们成功地做到了。 由一根引导管从血管中滑入并穿过沟状区域,“在路上”找到血栓并将其移除。 这样一来,富含氧气的血液又可以输送至大脑,保证了更最少的脑部损伤因此患者更容易康复。


新奇的方法


这项方法非常简单,轻重症患者都有可以使用。 但事与愿违,正因为这种方法的实用性,MR CLEAN在国际研讨会上遭到了批评。 与Dippel医生一起工作了数十的阿姆斯特丹大学医学中心神经学副主任Yvo Roos教授说: 来自法国和美国的研究员认为,这方法太过于新奇了”。 Roos教授: “在那些国家,他们习惯于在研究开始之前,非常细致地制定出你可以为哪种患者使用哪种技术,如果你在寻找科学证据,或者这种方法真的对病人更好的话。



Diederik Dippel教授在OCIN研讨会上对MR CLEAN的研究结果进行了分析


掌声


不可能,MR CLEAN什么都不是,当时有很多人都这么想,但其实并不是这样。在2014年伊斯坦布尔世界中风大会上,Dippel医生用极其积极的结果震惊了所有观众。Roos教授说:“人们甚至鼓掌了,这在大会上可是非常罕见的,所有人都意识到MR CLEAN的研究是可能为人类医学带来转折点的,所有人都希望它能完成。


“厚脸皮”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其他研究人员完成了这一突破。 该疗法直接向很多大学的医学中心进行了介绍,包括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 这导致了周围很多医院的脑梗患者都来到了这里,血块必须在出血后的6小时内清除,以防止对身体造成过大伤害。 Dippel医生在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的同事,神经学副主任Peter Koudstaal说: “专注于中风护理,你就能获得更好的治疗。 Dippel医生为这项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一开始我们需要与很多其他医院医生的合作,但他最终成功了。 他平时是个非常“厚脸皮”的人,这就是他的坚持不懈派上用场的时候,你就是没法阻止他。




“敬Dippel”


他的朋友们都知道这项研究,Sturkenboom说: “他不会自己到处显摆研究成果,但是如果你问他,他就会全告诉你。 我们把这项新的疗法叫做‘The Dippel’。 我们很开心看到他为此自豪,但同时他也对自己的贡献非常谦虚,他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 Sturkenboom认为这可以理解,因为MR CLEAN研究的成功并不是他一个人、一所大学或者是一家医院的功劳。 想达到这样的目标只能靠合作,Dippel医生非常善于合作。


保持年轻


Dippel医生的同事Koudstaal医生说: “Diedrik有很多想法,这就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他同时也很善于监管,特别是对他的博士生,他非常投入,非常细节地指导他们所做的事情。 他不断更新着自己的知识,不断保持年轻,如果他说有什么错误,那就一定有问题,他说这些并不是因为自大。 在方法上,他非常强大,他会将他从临床角度获得的经验教授予他的博士生们,并运用在他们的眼研究中,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合。


无障碍沟通


Vicky Chalos是一名博士生并在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进行实习受训成为神经科医师。 她很幸运能参与这次的研究小组以及作为CONTRAST共同体的一部分,她把进一步提高中风患者治疗作为自己的目标。 Chalos说: “与Dippel医生的相处非常简单,他总是为别人着想,观察然后提供帮助。 在会议演讲中,他总是坐在最前排并且频频点头,这就表示演讲进行的很顺利。 就算他非常忙,他的办公室门也总是开着。 但他也非常喜欢事情在控制之中,他对自己的研究非常有激情,我觉得是因为他既是医生也是研究员,从他的研究中可以看出,他真的想为患者的临床治疗做些什么。


有价值


Wouter Kootte也有一样的经历,他在2003年11月患脑出血时45岁,他当时右侧身体半身不遂无法说话并且失明。 “我躺在那里但是想要继续我的人生,Dipple医生经常来探望我并且看着我一天天好起来。 我一只眼睛开始恢复,我想写点东西就问他要纸笔,然后我写下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写Jeep写成Leep,他问我能不能复印一下我写的东西,他用那些来教新来的医生。 我现在只需要服用防止癫痫发作的药物并且每两年来复查一次,他鼓励我们,经常说: 加油! 这些鼓励对我和我妻子都很有价值。




思绪四散


Sturkenboom: “我与Dipple医生的第一次交流有些困难,他可以径直路过你,不和你打招呼,这让他显得有点迟钝,但他并非有意为之。 就像他作为教授时那样,他有时很分散,但是充满了想法,并且他不会被周围环境所影响。 如果你跟他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是个非常温暖的人,我们这些朋友在他60岁生日时给了他一个准备了一个礼物。 一个放满了他自己写的诗歌的相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喃喃自语


“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演说家。 ”Koudstaal接着说。 在一间大教室里的学生没法明白他在讲什么,这简直让人抓狂,他的幻灯片都很不错,但是他说的东西让我们无法听明白,他总喃喃自语,但有时候也能理解他,他说的内容总是很高质量,很重要,也很新颖,这也是为什么人们总是愿意听他讲。


好父亲


由于MR CLEAN研究的成功,Heart基金会的支持,Dippel医生与阿姆斯特丹的Charles Majoie教授共同带领了CONTRAST组织,研究人员、个人和公共合作伙伴的合作,以进一步改善中风患者的治疗。 Roos教授说: “作为项目的领导,他必须时刻散发出他是老大的气息,但这种直接管理并不是他的作风。 这是当他努力用那种态度与研究员们说话时体现出的反应,有时候非常搞笑,我觉得其他人都在想: 他在干嘛? 因为这种态度根本和他不搭调,Dipple医生并不是一个领导,更像是一个好父亲。




幽默


Chalos说: “Dippel医生总是很友好也很幽默,我在怀孕期间没法按照计划去夏威夷的研讨会进行演讲,Dippel医生就替我去了。 但是我还是要听这场研讨会,他就笑着说: ‘对,我当时在夏威夷的时候你不在。 ’我非常感谢他,他非常有激情也非常投入,作为导师他也总是做很多他义务之外的事情,周末他也会花时间和患者聊研究项目,为他的博士生们减少工作。


一团乱的头发


患者Kootte说: “我们总是能很快联系到他,给他发邮件我们就能在两周之内约到门诊,我们非常感谢他,他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他的诊断总是简短直接,不用很多难懂的医学术语。 有时他也会困惑,他的头发就会被他抓的一团乱,然后他就会陷入沉思或者坐在他的自行车上,然后我们会一起大笑,他更像是我们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朋友。


重要


今年权威科学期刊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刊登了这一篇文章。



全文链接:
https://www.nejm.org/doi/10.1056/NEJMoa1411587?url_ver=Z39.88-2003&rfr_id=ori%3Arid%3Acrossref.org&rfr_dat=cr_pub%3Dwww.ncbi.nlm.nih.gov


该研究是近二十年来改变医学实践的最重要的文章之一。MR CLEAN研究由来自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Amsterdam UMC, 和 MaastrichtUMC+的研究员领导。研究结果改变了世界对于中风患者的医学实践,结果公布后仅在荷兰就有超过5000位患者被成功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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